当杰德·斯彭斯捂着左侧下颌倒在草皮上时，这个23岁的年轻人恐怕怎么也没想到，英超收官阶段的这次意外，会让他的世界杯之旅变得如此特别。热刺与切尔西的比赛中，利亚姆·德拉普那记转身肘击来得猝不及防——斯彭斯正仰头追着高空球，而对手的目光却死死锁在他身上。
"那动作简直疯了，"斯彭斯事后回忆时仍忍不住摇头。更疯狂的是裁判居然没掏红牌。但真正让场边队医倒吸凉气的，是X光片显示的下颌骨折。可谁又能想到，这个咬着牙踢完整场的硬汉，赛后第一句话竟是："疼归疼，幸好踢球用的是脚不是脸。"
如今在美国训练基地，那个包裹着黑色支架的下颌成了英格兰队的特殊风景。从热刺保级关键战到世界杯热身赛，这个25岁的后卫带着它创造了两个1-0——包括上周用一记手术刀般的传中喂饼哈里·凯恩。"戴着这玩意儿确实别扭，"他调整着护具位置，"得适应三个月呢，现在连喘气都得重新学。"
图赫尔的选择起初让人摸不着头脑。放着正经左后卫不用，偏要带着这个右路出身的改造品？但看看数据就明白了：全队冲刺速度第一，单防成功率83%，还能左右开弓。难怪德国教头每期名单都不落他。"在左路我还在交学费，"斯彭斯咧嘴笑了，"不过要是让我回右路..."
这笑容让人想起他在社交媒体上的"锁头大战"。北伦敦德比被萨卡戏耍后，阿森纳官方账号的嘲讽被他记了小本本。等枪手欧冠出局，他反手就回敬了个"开锁"表情。现在萨卡们归队合练了，更衣室里会不会上演续集？"得了吧，"斯彭斯摆摆手，"等捧起奖杯再算账。"
说来有趣，这个连骨折都不当回事的狠角色，最在意的竟是进攻数据。"我知道自己防守还行，但..."他盯着记者的笔记本，"总得给凯恩多喂几个饼吧？"阳光照在金属支架上泛起冷光，而他的眼神比支架更亮。